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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野兽来说,只有在掌心和被压制在爪下的猎物,才真正属于自己。

躺倒的动作让唇瓣短暂地分开,但下一秒,弓铮皎就不顾一切地追逐上来。

一开始,他只是像刚才那样,温柔而又小心翼翼地抿闻璱的唇。

但是,他感觉到轻轻的回应,彷佛原始人第一次发现了火——他甚至来不及细想,这究竟是回应,还是推拒。

毛茸茸的耳朵从金色的发丝里钻出来,还有一只尾巴悄无声息地缠上了闻璱的腿根,绞得死紧。

弓铮皎好奇地啄吻着,直到某一刻嘴唇轻轻蹭过并未咬紧的牙关,沾染一丝润泽。

于是,那个已经出现过很久的念头,再一次出现、勾引、诱惑。

弓铮皎毫无抵抗地照做了。

他总是很小心,生怕显得太过狂野,也生怕碰疼了闻璱。

所以,就连舌尖一开始都只是试探着舔了舔闻璱的嘴唇。

味蕾没有传来任何讯息,但向导素几乎浓到无法呼吸,铺天盖地的具象化的“清甜”,让弓铮皎的五感都淩乱得调理不清。

譬如此刻,分心调整感官的闻璱读到东一榔锤西一棒头的神经元信息:听到荔枝、看到甜味、闻到粉色……

就,还挺小众的。

而且弓铮皎的通感能力实在有些过分癫狂了。

虽然并没有任何可供对比的案例,但闻璱感觉,弓铮皎的吻技应该只能算是一般。

可是,当他调整弓铮皎感官的同时,一阵微妙而又激烈的酥麻感就顺着精神力一路窜遍闻璱全身,叫闻璱的眼角也染上一抹绯色。

闻璱觉得……这应该是从弓铮皎身上逸散出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