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迟疑着问:“你还好吗?要不,你还是跟我们一起离开污染区,去做个检查吧。”
阿咬赞同地用脑袋拱了拱闻璱的后腰,当然,是用没有爬抱脸蝎的那半边。
闻璱没理会阿咬,对二号道:“没关系,不用担心。”
“好吧。”二号勉为其难道,“那弓哥他……?”
比起吃瓜,二号更担心闻璱和弓铮皎谈崩之后,弓铮皎不再传授二号保存抱脸蝎的方法,也就是说,自己还是要和闻璱进行“临时标记”。
酸雨过去半夜了,二号迟钝的脑子也反应过来,临时标记所要求的“交换”有许多个完成的方式。
之所以仍然对此有些抗拒,可能是因为对象换了个哨兵……好吧,可能也不算抗拒,是单纯的紧张。
闻璱还没对此有任何表示,阿咬就弓着腰站了起来,绕着整个营地缓缓踱步。
几头狼十分忌惮阿咬,却无力与它分庭抗礼,只能立在主人身侧,起到一个安慰的作用。
阿咬的目光锁定二号的灰狼,它突然低沉地吼了一声。
精神体不能口吐人言,可精神层面的交流并不困难,因此,闻璱和狼群小队都无师自通了阿咬的“兽语”。
阿咬说:他有办法。
闻璱:“……”
还能用精神体递话,可见弓铮皎的人应该没走多远。
既然没走多远,非呆在外面不回来,又是为了什么?就只是不想见面吗?
闻璱理解不了这种逃避但又不完全消失的心理,实在太别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