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脑袋里不断回放着每一个细节——这几次在污染区发生的溺水事件中,究竟有什么被忽略的关键?
只要能解决问题,或者至少要发现原因……这样,也好拿出证据来,让弓铮皎闭嘴,再也不要把“死”字挂在嘴边!
没等弓铮皎再出声,闻璱若有所觉,下意识地又重复了一遍:“让我安静会。”
本意只是想让弓铮皎不要再提那些恼人的话,闻璱听了就忍不住上火。
可只不过是短暂的几秒钟,那边弓铮皎已是强弩之末。
“我该走了,我得走。”弓铮皎突然说。
声音很轻,带着颤,沉浸在纷杂思绪的闻璱甚至没听清,下意识反问了一遍:“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弓铮皎掀开帐篷,以闪电之势冲了出去。
闻璱喊了一声:“弓铮皎!”
在下一句:“给我回来”出口之前,弓铮皎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营地里。
可是,阿咬还留在这里,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为了妥善保存那些抱脸蝎,阿咬暂时无法和弓铮皎融合,更无法回到精神图景。
闻璱和阿咬面面相觑了几秒,终于,阿咬无辜地呼噜了一声,在闻璱脚边盘起身体卧倒。
狼群小队也自觉围观了某场大戏,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能问多少。
闻璱只能强迫自己撇开思绪,和狼群小队打了个招呼,在营地中坐下时,才察觉到空气清爽。
他有些惊讶地问:“酸雨已经过去了?”
荆牡则更惊讶地回答他:“已经过去三个多小时了。”
闻璱看了一眼手表,果然,时针离“5”已经很近,这夜很快就要过去,天都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