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要等成骨灰了。
闻璱对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茶味无动于衷,他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目露沉思:“可能需要有一段时间,我也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忙完。”
他笑意吟吟,一双稍眯的笑眼颇有几分促狭地看着弓铮皎:“不问问我去做什么吗?队长。”
明明过去弓铮皎也是自己小队的队长,早就习惯了被人这样喊。
但不知为何,或许是因为脱队太久,对这个称呼感到陌生,又或许是说话的人格外特别,这两个字竟然让弓铮皎心里漏跳一拍。
这种错乱感在下一刻攀上高峰。
因为闻璱靠得更近了。
他微微俯身,把手指搭在弓铮皎颈边,指尖若有若无地拂过弓铮皎喉结。
肌肤相贴的瞬间,既有命门遭人侵犯的生理性紧张,也有距离太暧昧带来的悸动。
“呼吸。”闻璱似乎有些无奈,“为什么我总要教你这么简单的事?虽然你是哨兵,但总是屏息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会让大脑习惯缺氧的。难道你想临死前成为一个傻子吗?”
弓铮皎已经眼前发花了。
生理反应作祟——闻璱低下头时,尚有些潮湿的发丝从肩头滑落,垂在弓铮皎耳畔,就像枝条构成的帘幕一样笼住了弓铮皎。
然后,潮湿的向导素就这样扑面而来,把银白色牢笼里的弓铮皎冲得头昏脑涨。
但是,闻璱用的不是自己家的洗发水吗?为什么还是这样让人脑袋发晕。
事到如今,弓铮皎终于无法自欺欺人。
这层遮羞布被揭开,他只能想,一定是过敏症状越来越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