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停留在上一个话题,于是有些低声下气地说:“这是在骂我吗?好吧,如果我‘汪’两声你能消气的话。”
“……算了。”闻璱摇摇头,把终端递还给他,随口道,“当我没说吧,你的好胜心有时候也有点太强了。”
弓铮皎还以为他是因为自己的迟疑而不满,闻言,立刻道:“狗就狗,也没说不汪……”
闻璱突然又问:“你有没有什么别的想去的地方?我是说,忙完污染区这趟之后。”
弓铮皎想了想,语气斩钉截铁:“没有,我就想呆在家里,而且我也去不了别处。”
他指了指楼下的方向,说:“屋里的监控都拆了,但是外面还有,如果出去玩,不出几个小时,叔叔就会派人来跟踪我们。”
大抵这也是普通人自以为是的体贴。
在嘈杂的公开场所安排专业的私家侦探,自以为不会打扰到被监视的人,却忘了被监视的人不是普通人,而是一位五感敏锐得令人发指的哨兵。
步伐、目光,和隐藏在口罩里传声麦的声音,都逃不过弓铮皎的感官。
闻璱这才想到这一层,沉吟片刻,觉得解决这件事应该不算太难——毕竟,他已经成功地“说服”了张律师的老板,拆掉弓铮皎家里的监控设备。
他转而道:“但是,从污染区回来之后,我还有点事,应该不能每天在家里陪你。”
“……”弓铮皎彻底无语了。
他很想说怎么没完没了的,想吸两口怎么就那么难,自己又没几个月可活了,不能等自己死透了再去吗?
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但抬头就迎上闻璱饶有兴致,彷佛是故意在试探他底线的目光。
弓铮皎深呼吸一口,故作淡然道:“多久回来?”
微微一顿之后,他又开始卖茶:“我不是想控制你,只是,我的情况你也知道,可不可以别让我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