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还是。
如果这只手不是闻璱自己的手,他一定会说:这手不能要了。
弓铮皎也大惊失色,冲过来立刻抄走了闻璱掌心的不明呕吐物,动作飞快地甩进垃圾桶、打包、束口。
然后拎着垃圾袋说:“不好意思!阿咬它一定是生病了,我回家教训他!垃圾我也帮你带走!”
观察了这些天,弓铮皎也发现了闻璱有轻度洁癖和强迫症,譬如安抚中途,只要闻璱松开过手,再次开始之前,都会换上一双新的手套。
安抚不是手术,其实不需要那么无菌的环境。
闻璱看着弓铮皎的背影,突然说:“等等。”
他还支着自己的那只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但他突然有了猜测。
“刚刚那是什么?”闻璱问,“我看着好像有点眼熟。”
“垃圾。”弓铮皎一口咬定,“你不知道,很多兽类精神体就是有这种翻垃圾桶、吃垃圾的陋习。其实阿咬这还算好一些的了,据说有些犬类精神体还会吃——”
“我知道是垃圾。”闻璱打断他的胡言乱语,“但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是我刚刚放在旁边,还没来得及扔的手套?”
弓铮皎沉默了。
在这种场合沉默,和承认几乎也没有差别。
精神体的行为其实是主人意识的投射,所以偷手套,完全是弓铮皎的默许,甚至期望。
闻璱只是有些震惊。
那双手套本来是为下午的安抚而戴上的,但一直没能等到客户来,闻璱就拆下手套发消息去了,可以说净佩戴时长不超过十分钟。
弓铮皎是痴汉吗?掩饰得倒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