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了。”闻璱说,“今天能早点收工。”
弓铮皎点点头,立刻道:“辛苦了。那我先回家了。”
“等等。”闻璱说,“临走前,再跟阿咬打个招呼吧。”
他们似乎有一个无形的约定,但谁都没有把话挑明——闻璱伪装成单纯的刃齿虎控,每天早中晚各逗弄阿咬一次,其实是想暗中查找拟态孤独症康复的可能。
不过这几天或许不巧,阿咬也没有再看见过小黑。
而闻璱也能察觉出,弓铮皎对自己同样有所谋求。
只是暂时还没有确定,究竟求的是什么。
各怀鬼胎,但闻璱总觉得弓铮皎更可疑一些。
比如这一次,弓铮皎着急忙慌地要走,看起来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阿咬出现时,显得也有几分极力掩饰的局促不安,但演技比弓铮皎还差。
经过一周多的相处,闻璱对于和阿咬相处算得上是得心应手。
闻璱缓缓伸手,等待阿咬把爪子主动搭上来,却得到了一颗沉重而巨大的头颅。
阿咬用下巴毛蹭了蹭他的掌心,然后突然“呕”了一声。
一小摊什么东西被吐到了他的掌心。
闻璱:……
虽然自称“牙医”,但闻璱不太想接受精神体也有扁桃体结石这种可怕的东西。
当然,他现在更为难的是——他没戴手套。
看着那摊不明物,闻璱的手指抽搐片刻,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立刻把东西扔掉,还是,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