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为什么对他说出这种,行将就木的老头才会说的话。
弓铮皎答:“二十八。”
闻璱:……
明明只比闻璱大两岁而已。
弓铮皎又道:“你不用担心,我对你没有那种企图。”
说这话时,他抬起头,一双澄净的蓝眸里有星光般的紫,像一副夜幕的画作。
闻璱一愣,脑中彷佛有一块起雾的窗户突然被擦亮。
他忍不住问:“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你终于想起来了。”弓铮皎说,“不过那点钱就不用还了,至于人情,你答应我的要求就行。”
原来几天前在事务中心,为了避开彭枭,闻璱从洗手间门口抓住的那个壮丁哨兵,就是弓铮皎。
这么巧,他已经两次让弓铮皎帮忙了。
但这两份人情,还不足以让闻璱答应被“买断”。
就算现在,是弓铮皎“求”着要做他的金主。
闻璱微微一笑:“无论如何,这几天您帮了我好几个忙,对于您的好意,我十分感谢。但我也有我的安排。今天不如就到这里吧?下午我还有事要做。”
他现在知道,以弓铮皎的财力,确实不在乎自己那点小钱,于是只能说:“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们交个朋友?”
他也只能拿出这作为“回报”。
“你下午又要接单了吗?”弓铮皎似乎有些不满,重申了一遍,“我说了,我不是在侮辱你。”
闻璱明白他是好意,忍着笑问:“那您确认,就是想包养我、在不需要服务的情况下给我花钱,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