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闻璱婉拒,这些饭菜只能浪费。
盛情难却,闻璱道过感谢之后,一一打开品尝。
果然是色香味俱全。
弓铮皎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吃。
见闻璱放下筷子插了擦嘴,弓铮皎评价道:“你完全不吃肉啊。”
闻璱进入正题:“弓先生,我想了解一下您对我们之间‘雇佣关系’的具体看法,方便吗?”
弓铮皎说:“不用这么见外,喊我名字就行。”
“其实,我想了想,你也可以不用服务我。”他的手在膝上搓了搓,“我就是有钱没处花了,想找个地方挥霍,你懂吧?”
闻璱保持微笑,但很难说得出一个“懂”字。
他为了省钱,不得不搬回工会那逼仄的福利宿舍里住,这真不是他能听得下去的话。
“就像我昨天说的,我觉得你真的很辛苦。”弓铮皎感叹,“太不容易了,也太不爱惜自己了。不管怎样……人年轻就是要去享受生活啊。”
原来他说的不自爱,是这个意义上的不自爱吗?
闻璱把话题扯回来:“所以您其实是想做慈善,资助有志青年享受生活?”
那他可就找错人了,因为闻璱清楚,自己是个无底洞,很难让慈善家得到成就感的反馈。
弓铮皎摇了摇头:“当然不,我又不是x山大佛。”
他看着闻璱:“我只是觉得,你值得更好,比如,去阳光下奔跑、和精神体在草地里打滚,去攀岩、狩猎,过这样的日子!”
很遗憾,闻璱不为金钱困扰时,也不会在闲暇时间化身成一只阳光的金毛犬。
闻璱礼貌道:“方便问下您今年的年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