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向珩亲王介绍谢君二人,着重强调了谢无衣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能言善辩精通命理玄学,是不可多得的方外高人……说的谢无衣面红耳赤。
珩亲王打量了他几眼,带着怀疑的目光点点头,王妃也走了过来,秦暮情不自禁的往后一退,王妃的脚步只好停下,凄然的望了望他,叹着气离开了。
当天珩亲王与王妃就在府宅中住下,秦暮说自己还要当差,不想停留,淡淡敷衍几句便去了府衙。
谢无衣和君离也回到家中。
才刚刚坐定,小院外响起了“砰砰砰”的扣门声,打开一看,竟是王爷府中下人,口中客气的说着王爷请谢无衣去府上做客,手上毫不客气的拖着人便走。
然后胡乱的被塞在轿子里,颠颠簸簸不出一刻钟就来到了早上才呆过的地方。
君离没有收到“邀请”,不让跟着,她百无聊赖出门寻找旧友。
唯一旧友是许轻蝉,走过蜿蜒山路,绕过曲曲流水,一间竹子搭成的小屋,许轻蝉着粉色长衫,宛如风中一树桃花。
“在这儿可寂寞?”她递上一只野兔子,对方笑着接过,拔了毛,清洗一番,在院里生了火,架起支架放上面烤。
野兔子在火架上旋转的时候,许轻蝉才得空回应:“寂寞啊,不能见世人,多无聊。”说着抬起幽怨的眼眸:“换一个不认识我的地方,本姑娘还是众星捧月的头牌,可你又不肯走。”
“姐姐你可以走,不碍事的,不用担心我。”她连忙说。
对方一瞪眼:“我自然是要和你一起的,你在这里,我哪儿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