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为什么只是小小捕快呢?”谢无衣提出疑问。
秦暮微微叹气:“此事在朝中不算秘密,当年圣上年幼,爹还有其他几个亲王想夺皇位,皇城腥风血雨他怕我这独子有危险,在我出生那天找了个生命垂危的孩子出来示众,对外宣称我夭折了,而我其实被奶娘带到洛阳,一直生活至今。”
那时无奈之举秦暮表示可以理解,好歹父母是为他的生命着想的,洛阳生活这么多年,他远离皇城争斗,乐的逍遥自在,珩亲王和王妃每年都会暗中来看望他,父母情意也不缺失。
“令尊如此谋划,却似乎……”
“几个亲王都低估了当今圣上的本事,圣上设计将亲王们一网打尽,我爹侥幸躲过一劫,这侥幸的原因……说来可笑,是因为他膝下无子,后又传言他再不能生育,圣上大概觉得反正无后,拼了天下也没用,就放过他了。”秦暮有些无奈的笑。
“因为如此,你的身份决计不能公开,一旦公开,给令尊带来就是灾难,所以你只能一辈子做捕快?”谢无衣有模有样的分析,颇为老道深沉。
然后,被身边的女子一掌拍过来:“不能公开,那王爷刚才为何毫无避讳的在一众下人面前承认他?”
两个男子怔住,好像是这回事啊。
这就有点看不懂了,藏了二十几年的身份,怎么突然就公之于众了?
“因为本王深觉愧对暮儿,想要补偿他,不行吗?”低沉的声音陡然响起,三人一惊,齐齐回头,见珩亲王正板着脸站在身后。
他们聊的太入神,没注意这王爷什么时候过来的。
不过王爷这个理由委实牵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