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道人名曰吴飞云,谢无衣琢磨了会儿,眼里充满着钦佩:“吴飞云,飞云观,莫非飞云观是你们师父创立的,吴道长他观中有门徒多少啊?”
吴玉甲低头:“就我们三个,快要吃不上饭了,师父厚葬之后,我们就准备还俗入世了。”
秦暮又问:“收尸就收尸,装鬼吓我们干什么?”
“怕你们也是来找鲛珠的啊。”小师弟吴玉丙脱口而出,旁边二师兄连忙拉住他,笑着解释:“我们师父留下一件物品,我们想着找出来留个纪念,但找了许久也没找到。”
“既是你师父留的,我们还会抢不成,何必这么提防着?”秦暮不满道,刚说完忽而一惊,愕然想到什么。
鲛珠鲛珠,原来不是交租,吴道长口音太重,他一直都听错了!
得知的确有个宝物,他更加坚信吴道长给他托过梦,思来想去,将谢君二人拉到一旁,老老实实的交代了托梦之事,信誓旦旦说此事绝对属实,并十分郑重的分析:
“道长说自己因为身藏鲛珠而导致杀身之祸,这三徒弟又鬼鬼祟祟的来找鲛珠,这个所谓鲛珠,定然是价值连城了,若是我怀疑这三个人有杀人动机,你们觉得有可能吗?”“何止价值连城,它可以生白骨,活死人。”谢无衣的长命终于起了些作用:“早些年有鲛人对月泣珠,泣的就是这个,只可惜啊,正因为这玩意儿有如此功效,鲛人惨遭虐待屠杀基本灭绝。”
说完,又瞪着秦暮:“他们三个有杀人动机,道长死的时候他们还没来吧?对了,你不是怀疑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