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的脸一阵红,退后几步向他躬身施礼:“是我错了,先见了道长临死之前抓着你的折扇,后来又听岔了话,这才怀疑阁下,现在给你赔不是!”
谢无衣坦然的受了这个礼,眼中露出稍许赞赏:“能屈能伸,知错就改,大丈夫是也。”
语调说的跟个长辈一样。
两人一来一往,没注意到,三兄弟在听到折扇两个字的时候,神色都是一震。
两方各三人,分队谈话,秦暮这边打定主意,对谢君二人道:“即便没嫌疑,也要说服他们去洛阳城呆几天,我需要他们提供线索,知道吴道长有鲛珠的人一定是他以前的熟人,这个熟人很可能就是杀人凶手。”
另一边三师兄弟:“师父以前就喜欢在扇骨里掏个洞弄个机关,把一些玉佩玛瑙藏在里面,说不定鲛珠就藏在他们说的那把折扇中,咱们想想办法,让那官差带我们进城,不动声色的把折扇要过来。”
半个时辰之后,两方人一并走在回城的路上。
三兄弟想,原来官差也是很好说话的。
秦暮想,原来道人也是很好说话的。
他们走在来时的蜿蜒小路,仍旧要路过之前那段鬼打墙的道,歪脖子树上白色丝帕还在风中飘舞,谢无衣提前拿出了星盘举着,走在前面带路。
这条小道上无人说话,大家走的胆战心惊,好在天已经大亮,加上人又多了一倍,一路相安无事。
“马上就到大路了。”谢无衣伸头看了看,想来应该不用担心了。
话才刚落,陡有声声鸟鸣传来,他抬头,但见一大群鸟从林中突然飞起,乌压压的往上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