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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衣 二月春风 1023 字 10个月前

这一回没有怪力乱神,谢无衣是有证据的,他拿出了沾了毒酒的杯子,还有昨日无意中从何远身上扯下来的布条,何远昨日去的高调,摆足了架势,虽说缺少人证,但随便一查就能查的出来。

何知府揉着头,让人先检查了酒杯,一面听着报道,一面思索着怎么给儿子开脱。

根据儿子解释,他是担心自己在韩府所行之事败露影响声誉,听说谢无衣被抓,又知道谢无衣孤家寡人一个,想要他做替死鬼了结此案。

“反正这谢无衣没死,给一笔钱打发算了,哎,这群百姓也是无聊,要不是他们在这里看着,定要把这姓谢的打的亲妈不认,还想状告我儿子,哼!”何知府暗暗想着,耳边听到一句话,忽的一惊,猛然抬头:“你说什么,是鹤顶红?”

“如假包换。”官医郑重道。

“鹤顶红下肚,还有命活?”他惊愕的望向堂下,见谢无衣一脸正气,却让他脊背发凉。

何远说他是亲眼看见谢无衣将一整杯毒酒喝下去的,那东西,莫说一杯喝下去了,就是嘴巴沾上一点,也是立马要见阎王的。

有问题,这个人有问题!

他战栗着,极力保持冷静,也不敢摆官腔了:“那个……谢先生,我作为一个父亲,请您高抬贵手,犬子好赖没有真的要了你的命,他知道错了,以后我会教训他,是我们对不起你,你想要什么,我一定会补偿的,但是你叫我怎么忍心看着儿子遭罪呢……”

他在洛阳为官数年,没做什么业绩,但也没搜刮百姓为非作歹,群众们听他说的可怜,还是好心人居多,有人在堂外喊道:“谢无衣,民不与官斗,你要点好处罢了,做人留一线啊。”

谢无衣回应:“我不要好处……”

“没错。”挤在百姓中的君离听他此言,连忙高声接腔:“何大人不去查证,仅听韩家之言就抓人进大牢,害的谢先生差点被牢头打死,又差点被何公子毒死,怎么可能就这样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