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到此才真正的对上,韩老爷再没话说,只可惜没人给自己的女儿偿命,这何远是帮凶,但他也是知府的儿子,没有确凿杀人,谁敢判他?
于是,韩府的疑案就这样在亡魂之言中解决了,几分真,几分假,辨别不清。
只是何知府今日频频听到一个词:“噩梦。”
加上他,是三个人做过噩梦了,其中两个人梦见了谢无衣,真是巧合吗?
他心神不宁,走的缓慢,脚下被石头绊了,叫他想起好像忘记了一件事。
他再回头:“谢无衣,你刚才叫住本官所为何意?”
方才谢无衣与韩老爷一同叫住了他,他率先选择听了韩老爷的疑问,此时才想起来还有一个人。
谢无衣沉着脸上前:“草民要状告一人。”
“谁?”
“令公子何远,昨日在大牢里企图毒杀草民,还请大人明鉴!”
众人闻言恨不得拍脑门,谢无衣啊谢无衣,你一介平民就非要往刀尖上撞吗?
何知府后悔刚才回头问询,他左右看了看:“此事回府衙再议。”
依旧留了秦捕快在韩家善后,谢无衣重新被带到了府衙,喜凑热闹的百姓们颠颠儿的继续跑来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