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基本是找死,牢头被激,戾气大盛,冲过去打开门,二话不说举起鞭子重重的落下。
“啪、啪、啪……”一直挥了数鞭,谢无衣躺在地上,终于没有了声响,牢头心满意足的收手:“总算是死了,明儿去韩家邀功,说不定能讨一笔赏。”
说完要转身往外走,才刚迈脚,脚踝忽的一紧,牢头一惊,战战兢兢低下头,瞥见一双血手,正死死的拽住他:“私刑……我要……告你……”
气若游丝的声音,谢无衣还活着。
牢头的怒气更甚了:“你还敢吓我,我就不信弄不死你!”
这一回,他抽出佩剑,拔出剑鞘便要往下刺。
一道流光自从剑身飞过,将佩剑击在墙壁,牢头愣了一下,手腕被震痛,他转回头恶狠狠叫嚣:“什么人敢阻挠老子,给我出来!”
话音才落,“砰”的一声,牢门开了,一行人大步走进,为首的男子锦绣云衫贵气十足,微眯着眼睛看向牢头:“谢先生还没过审,你就敢用刑?”
牢头看清来人的脸,一个震惊,扑通一下跪地,战战兢兢的求着饶,男子冷哼一声,双手负后跨进了大牢里。
他俯下身子,紧紧皱着眉头:“谢先生可还好?”
谢无衣吃力的抬起头:“公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