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酒馆里那些人先前嘲笑谢无衣也不是没有原因,谢无衣的确与韩小姐是有些关系的,就是这层关系说出去不太好听。
他们本有婚约,但韩小姐看上了其他人。
谢无衣作为当朝第一位被女子退婚之人,成了洛阳城的笑柄。
现在韩小姐暴毙,韩家人怀疑他杀,最有杀人动机的,当然就数谢无衣了,何况这谢先生做的是解命算卦的生意,打的就是神啊鬼啊的招牌,韩小姐死前行为怪异,说不定就是鬼怪缠身,这一点正好对上了。
“那不是个江湖骗子吗,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能杀人?”君离听罢,脸上写满了不信。
官兵一叹:“韩家说他杀的,就是他杀的呗。”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韩家在这洛阳城都能只手遮天,本事盖过知府了,君离瘪瘪嘴,想进去瞧瞧,但官兵只说杀人犯不能探视,无论软磨硬泡就是不允许她进,她无奈,只好跺着脚离去了。
大牢里,谢无衣也是这样解释的:“谢某哪能杀的了人啊,我连一只鸡都不敢杀……”
天色晚了,大牢里只有一个牢头在值班,那牢头昏昏欲睡,对于他叨叨不绝十分不耐烦,然而他偏没眼力劲,诉说了好半天没得到回应之后,干脆抓着铁栏,伸出手去拽牢头的头发:“谢某人在喊冤呢,究竟有没有人管事啊?”
牢头被惊扰了睡意,惶然清醒,火气也蹭蹭的往头上冒,拿起鞭子就是一顿乱抽,噼里啪啦之后,谢无衣的胳膊脸都露了红,后背也是火辣辣的疼。
“你们……动用私刑,我要告你们……”他的声音弱了,但气势不减。
“吆喝,胆子不小啊!你这条小命,我就是把你弄死了,也没人在意。”
“我可不信你敢弄死我,这世上还有王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