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衣定睛看了好一会儿,那脏兮兮的脸没分辨出个所以然来,但刚才的声音应是女声不错了,连忙道歉:“对不起,多谢大姐相救!”
“你才大姐呢!”君离气恼的飞起一脚。
“哎呦……都说了打人别打脸……”
谢无衣挥着眼前的金星,好半天之后才站稳,四处一看,身边早已经没人了。
“救了我又打我,什么人啊这是?”他只好唉声叹气的捡起“铁口直断”,拍拍灰尘往家里走。
刚拐进所住的巷子,拐角处走出一个白胡老道人,举着同样的旗帜,拦住了他的去路:“公子,我看你印堂发黑,这是遇到了大劫啊……”
谢无衣没好气的指了指自己的招牌:“谢某人的事情与您何干啊,咱俩是同行,就别互相伤害了好么,我可是半分银两也没有。”
说完拂袖便走,老道人在身后高喊:“我说的都是真的啊……”
“得了吧,我在街头看您的摊子被人砸了不下十次了。”
老道人被识破,瘪瘪嘴回头,又忽的眼前一亮,疾步上前:“姑娘,我看你印堂发黑,只怕遇到大劫……”
君离拉低了帽檐,学着刚才谢无衣的表达方式,并且简化了一下:“关你屁事!”
未曾想,老道人这次蒙对了,谢无衣一回家,可就遭了劫,牢狱之劫。
几个官兵正在家守株待兔,他一推开门,立马被钳制住了,推推嚷嚷的往府衙走,一路上引来不少目光。
还没走远的君离一回头,眼看谢无衣突然被抓,她连忙紧随其后,一路跟到府衙,眼见人被推进了大牢,她拉住走在最后的官兵,掏出一块碎银子:“那家伙犯了什么罪啊?”
官兵咬着银子:“韩府小姐疯癫了几天,今儿被发现死在了后园,七窍流血身体僵硬,死的很是恐怖,韩小姐卧床不起不可能自己去后园,韩家怀疑她是被人害死的,目前最大嫌疑人就是谢无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