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苒敏锐的捕捉到这一点。
许炳礼掀开他的被子一端,一只手伸进去,高度刚好将涂苒的视线遮挡。
涂苒肯定,他是在触摸杨毫后颈有没有伤口。
许炳礼不知道她有内丹,以为她什么都不懂,所以才遮掩地这么漫不经心。
实际上杨毫脖子后的伤就是她的手笔。
涂苒有一点疑惑的地方,阈门打开是几天前的事了,杨毫从阈里回来也应该有几天了,但是从许炳礼的表现来看,他并不知道杨毫的存在。
那在阈门打开到今天为止,昏迷的杨毫在谁手上?
许炳礼是医疗部首席医生外加医疗部副部长。
如果是许炳礼背后的势力干的,没道理不告诉许炳礼这件事。
只有可能,还存在另一个势力。
另一个势力也在寻找内丹。
那另一个势力在医疗部的代言人是谁?
涂苒想到了谢新宇。
谢,他姓谢。
让涂苒不得不怀疑是不是三大财阀之一的那个谢。
可如果谢新宇背后的势力是谢家,而许炳礼背后的势力与谢家不相容,那为何许炳礼要将席纯之放在谢新宇手底下看管。
关系错综复杂。
涂苒忽然意识到,他们每个人背后都有自己归属的势力。
要想在联邦长盛不衰的发展下去,必不可少的与三大财阀家族牵扯在一起。
尤其许炳礼还是外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