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副模样,如果涂苒没有读取过那名警卫的记忆,一定会被他骗了。
装得可真好。
那她就让他见识见识她的演技。
眼角下垂,她摆出一副焦虑又慌张的模样,“她得了一种病,一直昏迷不醒,我想请许医生给她看看。”
望着许炳礼的眼睛里含着泪水,将病急求医的茫然无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许炳礼暗自松了一口气。
“许医生不是你的私人医生,每天要接待的病人很多,哪能你说看就看的!”他旁边的医生再次抢答,瞪着涂苒,一副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看许医生好说话就缠着人家不放。
涂苒脸上表情一收,冷冷扫了他一眼,沉声道:“你姓许?”
“不是。”那人被她忽然转变的态度吓到了,嚅嚅道。
“那你能闭上嘴吗?”
那人一噎,张了张嘴想反驳,又不太敢。
许炳礼向前一步,将他堵在身后。
“他说得对,”他直视涂苒,面容是一贯的温柔,却含着不容拒绝的语气,“席纯之是由其他医生负责的患者,我不便插手。”
“可那个医生救不了他!”涂苒骤然提高音量,想疯了一样,声音格外的激动。
还没来得及离开会议室的人被她的嗓音吸引,不约而同朝门口望去,甚至走廊里路过的人也停下脚步,望着这个敢顶撞许炳礼的女子。
涂苒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引来的人越多,许炳礼越难以推辞。
她摆出一副撒泼打滚的架势,双眼通红,仿佛真的被逼急了一样。
“她已经昏迷了半个多月,每天医药费就得四千联邦币,你们却一直救不好她,甚至到现在连病因都没找到,你们还要让她待多久?你们以为一天四千的医药费不贵是吗?”
涂苒继续煽动周围的路人,“一天四千联邦币,将近一个月的工资啊,你们说我一个普普通通的拓荒者,哪里支撑的下去啊,最多再有两天,我那朋友就要因为付不起高昂的医药费被赶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