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事相反,唏嘘不已。
但是,他在后面,也做过这样的事情。
在一次陷阱中,施流筝直接在他的面前倒下,命不久矣。
那时候,他们已经一同经历了太多的事情,感情的厚度无人能比。
裴景珩抱着施流筝的身体,低下头,眼泪一滴又一滴地落在他的脸上。
求神也行,礼佛也可以,让他这一生漂流在没有岸边的海面上也无所谓。
怎么样都好,就让这个人活过来吧。
他终于明白了,兄长落在嫂嫂脸上的眼泪,究竟是有多么地苦涩。
最后,他们当然成功了。
大家都活着,裴景珩得到了坤地元,救活了嫂嫂,并且他建立了凌虚仙宗,为了防范堕仙某一天卷土重来。
什么都处理好了。
最后一件事情,便是施流筝带着乾天玉,回去阴山灵宗。
“这一辈子,不会再见面了。”施流筝的嘴巴里,从来都说不出一句好听的话。但是他的行为却是无人能比的真挚,他们只有毫无交际,堕仙才不会知道拿走乾天玉的人是谁,这样,裴景珩就能一辈子平安健康。
他们两个人站在建好的凌虚仙宗通道里面,施流筝最后看了他一眼,便转身离去。
这一次离开,便是永远了。
“你也太薄情寡义了,就这样离开吗?”裴景珩调侃道,一行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流过他美丽的脸庞,落进领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