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珩收回视线,但是眼睛忍不住又瞟了过去,随后被气笑。

“既然是同伴,为何抢我的猎物?”裴景珩又恨得牙痒痒。

“这个?给你。”施流筝把刚才得手的宝物拿出来,直接递给裴景珩,“诸葛兄求我帮忙,我同意了,知道你还差一样宝物,我便想要取来,作为见面礼。但是我不知道你长什么模样,以为你要和我抢东西,因而趁你受伤,找到时机抢东西。”

“哼。”裴景珩不接东西,双手环抱在胸前,冷笑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那么果断地承认自己的卑鄙。

施流筝没有把手收回来的意思。

诸葛长君坐在他们两个人的中间,左右为难。

“诸葛兄,你没有告诉他,我长什么样吗?”裴景珩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不清楚要如何和他相处,干脆把矛头转向诸葛长君。

诸葛长君张开嘴巴,正想要解释。

“诸葛兄说了。”施流筝的语气无动于衷,“所以我被吓了一跳,你就和他说的一样,真是举世无双的绝世美人。”

裴景珩:“……”

谁教他用这种语气夸奖人的?

虽然仍旧嫌弃,但裴景珩还是伸出手,接下他递过来的宝物,用这样的行为,默认了他同伴的身份。

后来,裴景珩才知道,阴山灵宗里面走出来的人,都是这样没有表情的死人脸。

诸葛长君不善战斗,后面的很多冒险,都是裴景珩和施流筝完成的。

这样说来。

万事皆有伏笔。

裴景珩从前说过,不明白一些人,怎么能因为一份感情而失去了理智,不信神佛者,求神拜佛,求仙问道者,抛弃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