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安觉得这件事情有趣的程度,绝对压过他对裴承胤的兴趣。
“二师兄喜欢大师兄吗?”公孙泽锡想起很多年前,江以宁对他心意的判断。
“哈哈哈哈。”许知安开怀大笑,却无一个直接的答案。
公孙泽锡耐心地等他笑完。
“哪里有那么简单的,真正地爱上一个人呢?”许知安的眼睛笑眯眯,“若是看到一个人就高兴,那还不是爱,得是看到一个人,又高兴,又煎熬,又是怨,又是气,又是原谅,才爱到了。”
他看裴承胤,只有高兴和谅解。
看施宝月如是,看公孙泽锡也如是。
“而且只是想要得到,还是无趣,得是又想得到,又不忍心得到,才最有趣。”许知安拨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深以为然。
“二师兄,好像老人家。”公孙泽锡忍不住感慨道。
“咳,难道不应该说我是学家吗?”许知安收起笑容,被他的话哽住了。
公孙泽锡对此不再发表看法。
许知安虽然觉得趁人之危多多少少非君子所为,但是有时候为达重要目的,只能不择手段了。
他豁出去的念头过于可怕,被当成目标的裴承胤似乎冥冥之中感受到了危险的预感,打了一个喷嚏。
他此时蹲在自己院子里面,这一个喷嚏,让身体都微微震动起来,原本恢复了屁股仿佛还会隐隐作痛。
“兔崽子。”想到导致自己如今狼狈模样的罪魁祸首,裴承胤一边骂人,一边继续用小树枝在树下挖洞。
一只手撑在树干上,暗红色的宽大袖子垂落,一阵阴影把裴承胤完全罩住。
裴承胤似乎毫无察觉,依旧在用木棍挑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