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觉得有那么一点奇怪。”

“你的功力怎么增进那么快,教教我吧。”

千人千张嘴,十人十张嘴,说什么的人都有,现场吵吵闹闹。

施宝月稍稍眯起眼睛。

但是为什么那么多的声音里,却没有一道询问他和裴承胤的关系为何变得那么古怪。是因为,其实一直以来,裴承胤对他都是如此,和他人没有区别吗?

施宝月又躺了回去。

“不好了!快来人啊!”

“小师兄受重伤了!”

“受情伤吧,受什么重伤。”角落里,有人小声吐槽。

这里当然有聪明又有眼色的人,但正是因为这种人太机灵,所以才不会跑上去,哪壶不开提哪壶。

许知安和公孙泽锡都属于脑袋转得快的人,只需要看裴承胤这两天的动向,便知道他一定是和施宝月吵架了。

“二师兄不去劝架?”公孙泽锡路遇许知安在凉亭休息,摇着折扇,吃着桃子,好不快活。他上前去和他惯例聊天,说到那两人的事情,好奇地询问他的态度。

“哎呀呀。”许知安已经笑了半天了,现在公孙泽锡一提起这件事情,嘴角又有再度上扬的痕迹,“泽锡你不想想,平常若想要邀约大师兄,有多困难。”

因为施宝月从中作梗啊。

或者说,裴承胤和施宝月从中作梗。

“他们两人这样,虽然我不清楚是因为发生什么事,但是大师兄已经答应明天和我一起出去玩了。”

成熟大人不分对错,只看自己的成果。

公孙泽锡看了许知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