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忘了,以前是你说的,宝月家的人,不做事情就浑身不对劲,所以才喜欢往外跑。”裴承胤否定玉虚怀的说法,“再说了,家里的问题没有解决,自身难保,按照宝月的性格,不可能想着和别人花前月下。”
“喜欢别人,可以单方面的。”玉虚怀说这句话,纯粹是想到了自己的少年时代时期的青涩往事,“有时候路过她的身边,看着她笑一笑,人都很开心。”
裴承胤撑着脑袋,无言凝视玉虚怀。
“怎么样?”玉虚怀得意洋洋,觉得自己分析得十分合理。
“不怎么样。”裴承胤觉得没意思,站起来,往外走。
“啧啧啧。”玉虚怀觉得有的时候,裴承胤的心思可真是难猜。
裴承胤惯常的,准备去找个地方休息,没有想到会在路上遇到许知安。他正捧着一个大大的篮子,穿着凌虚仙宗的门派服装,看到裴承胤后,快步朝他走去。
所有弟子里面,最喜欢穿门派服装的人就是许知安。
“大师兄。”许知安一看到他就笑了。
“知安,你没有在练剑场?”他记得施宝月跑去练剑场找他了。
“我以为今早送大师兄的兄长,会花费很多时间,所以提前和弟子们说了一早上都不在练剑场,没有想到大师兄的兄长一点虚礼都没有,转身就走了。”裴嘉懿不管来还是走,都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难得空闲,我刚刚跑去厨房那边,拿了一篮荔枝,想说送一点给你。”
“有心了。”裴承胤伸出手,随意地从篮子里拿出一颗饱满的荔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