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虚怀看向徒弟,问道:“你不想去?”

“可以去。”他说。

“这话说得太别扭了。”玉虚怀笑了。

裴承胤用手指指着施宝月离开的大门,一副控诉的表情。

也不看看那个臭小子是什么态度。

之前他是愿意跟着他去的,现在未必了,除非施宝月低声下气地求他。

“宝月长大了,有自己想法了。”玉虚怀经常会说些没意义的话,这句话就是如此。

但是裴承胤听在耳朵里,却不怎么同意,他一如既往,用温和成熟的口吻,说出可笑的话:“他长大了吗?”

“你说呢?”玉虚怀觉得好笑,“我像宝月这般大的时候,已经被两位道友单方面抛弃,正在等待第三份姻缘了。”

裴承胤撑着脑袋,往他那边斜斜看了一眼,不敢想象他的师父在年轻的时候,到底做了多讨人厌的事情,才会被人单方面抛弃两次。

“你说。”话说到这里来,玉虚怀鬼鬼祟祟地凑到裴承胤的那边,和他八卦道,“你说宝月经常跑出去,会不会是在外面看到了喜欢的人,所以才借着做任务的名头,回来的路上,偷偷去看喜欢的人?”

“咳。”裴承胤差点被口水呛到。

玉虚怀在胡说八道这个领域一向颇有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