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润推开车窗吹了半晌晚风,醉意稍稍缓解,大笑,“彗之。本说送你回府,我又来了。你今夜进宫来。前天不是说要为孤作画么。你使了这些年弓箭刀枪,要当心,画得太凶了就不美。上回在直沽为你庆生,漕船茶船千艘待发,百姓多得很……总是欠你,你进宫来,一定来。”
傅诩不敢抬头张望,但听他消失已久不见人影的亲爹赵彗之闷笑着嗯了一声。
是平衡。
是破局。
是为了他这个从小就没胆量打江山的守业太子挑选忠臣。
但傅诩后来想,其实父皇的心思很好猜,与爹爹有关的事哪有这么多弯弯绕绕啊。
父皇不过是……关心则乱派了一整个太医院去诊脉,结果听闻人没事,又拉不下脸收回圣旨罢了。
亏得爹爹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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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写完了,总算可以在微博说话了(虽然目前没什么想说的)。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