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诩瞬间蔫吧了,小心翼翼地说:“父皇。”
傅润轻敲眉心,“王长全,把太子带走,将那枚虎符搜出来与孤。反了天了。”
赵希介才听见这里面还有虎符的事,不敢求情,朝傅诩递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父子两先后坐进宫车。
傅诩已经跪在一旁双手举过头顶。
傅润手握一截三指宽的玉尺敲了傅诩十下手心,坐在软榻上撑着额头不说话。
傅诩两眼含泪不敢放声哭,手心痛得厉害,想起他这场冤枉是为了谁,又觉得父皇变心了。
傅润喝得半醉,不禁冷笑道:“变心?阿诩,你说的是谁?孤?呵,孤对谁动过心?”
他是从来不认他的心的,何况眼下是在教训太子,教训他唯一的继承人。
傅诩哪里见过这样的父皇,吓得大气不敢出:“……”
傅润沉默片刻,蹙眉道:“王长全,回赵将军府,要一盏茶来,孤渴了。”
傅诩一听要回头,吓得嗷嗷呜呜的,兀地被父皇揉了一把满是汗的头发,立刻噤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