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诩下意识攥紧手心,没看见傅润的“耳目”才松了口气,“算你懂我。别声张!快来!快!”
他是当今圣人与皇后唯一的嫡子,两岁封太子,明摆着的储君,模样又格外好,不说周总管、王长全那些大太监,就是“止小儿夜啼”的赵将军偶尔也哄着他,性格张扬傲慢是有的。
好在早慧,加上隔三差五去宝庆殿领教训,平日看上去倒还像个温润谦和的小王孙。
当然,这是“平日”。
傅诩早就想出宫玩一回了。
去年姚家来人送节礼,几乎把他的魂勾到山海关去,结果连山海关的驴肉也没吃够两筷子。
今天是父皇的生辰,犯点错也不会怎么样吧。
见到看守宫门的禁卫,傅诩想也不想摸出一枚刻着“赵”字的虎符,那禁卫吓得立刻跪下去。
远远跟在后头的高鲸不禁挑眉,心道看热闹不嫌事大,悄悄跟上。
……
这厢傅润坐在龙椅上听杂剧,略吃了几杯酒,醉意上浮,心肠柔软,哑声道:
“小周子。阿诩呢?传他来。这老末唱得不错,父慈子孝。嗯,孤且考一考太子的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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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写了在写了(),这个地主家傻儿子的番外的大纲一共900字,现在写了150字剧情的样子,要不剩下的我写完了再一起传上来?总之全是狗粮,加一点亲情,陛下三十岁左右的时候的故事,嗯,就是这么些内容。春节我去外贸工厂帮忙打包了,节后忙别的事,一直没时间码字,食言了,非常抱歉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