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俨然意有所指。
是啊,陛下铁了心要杀李相,可李相那边一旦鱼死网破,有把柄在的,一个都逃不掉。
本来他们花三十万两买通了李相的师爷,想通过鼓动李相勾结鞑靼,直接定罪抄了李氏全族。
可惜啊,可惜!
李相李季臣,毕竟是只老狐狸,几次意动,到底不肯通敌,比废太子傅瑛又稍微“高尚”两分。
过年了,再不把祸水引到李相身上,然后三下五除二联手杀了李相……
朝廷格局恐要大变。
知道自己在陛下心中是“李党”的人纷纷跪地认罪,并替陶先开脱,意思是早在圣人破格命赵欃枪为禁军都统领的时候就上过劝谏的折子,可惜李相不在中枢,一直压着没送进宫。
傅润:“李季臣?哼,你们是替他父子鸣不平了罢。何必扯赵坼,还编造出什么胡女。”
陶先心里松了一口气,讪讪地说:“臣、臣不敢。至于李相……李相确实怀疑赵欃枪的身份。”
此话半真半假。
摆明是给皇帝上眼药,抱着“投诚”然后顺势倒戈、再快刀斩乱麻把李家抄了的念头。
那些据说只有李季臣知道藏在何地的“把柄”总归在李家产业名下。
到时候,他们稍加运作,或者自告奋勇去抄家,仔细搜寻,找到了就赶紧销毁了便是。
傅润似笑非笑地打量陶先,却不点明其用意,反而作势发怒,起身冷喝道:
“孤近日听闻有人说李季臣受贿千万两,他怀疑赵坼,孤倒要先瞧瞧他手心干不干净。”
陶先从没有这样兴奋,顺坡下驴,手持玉牌道:“臣请代陛下查办此事,将功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