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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润慌忙用手捂赵彗之的唇,恶声恶语道:“你此番去军营,不许再学那些兵鲁子说荤话。”

更不许学了荤话回来用在他身上。

子嗣。

他倒是想让彗之——算了。咳,玩笑而已。

男子岂能有孕,违背阴阳伦常,滑天下之大稽。

这几年在宗室子弟里慢慢挑罢,总有合适的孩子,过继几个,养大了再决定由谁做太子。

太庙修建得尤其高阔空远,重檐庑殿,朱柱金阑干,高处漆黑幽邃而神秘。

两人重逢不过七日,除了那夜的缠绵,仔细想来,甚至并未说过十句话,一时只紧紧十指交叉牵着手。

他们在这里所说的一切,无论声音高低,都产生回音。

他们在这里所祷祝的一切,无论语词长短、情意直隐,都受到祝福。

朝日升起的刹那,中门大开,傅润接过礼官捧着的象征皇权的玉璧玉圭。

从享的文臣武将依次跪拜,叩首四次,口称“万岁”,起身再拜太祖、太宗、仁宗、文宗神位。

他们所服膺的,是太祖皇帝四世孙、文宗皇帝第二子,受命于天,嗣承神器,兴漕运、改税法、征高丽日本、下江南而清余孽,夙兴夜寐,武德文治昭然,惠泽天下四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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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四章完结(天冷了,下雪了,顺网线给大家递奶茶暖手手,我先给自己点一杯芋泥青稞吧x)

【《箧玉编》天书阁江浙行省采进本】

《皇帝御书赞序》时西北有鲸鲵(喻指凶恶的敌人)作乱,祀太庙后,陛下于暖阁出示近作十首,皆效陆放翁,锵然有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