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润不以为意,揉按隐隐作痛的眉骨,“派个太医去瞧瞧。”
王长全:“是,奴婢省的。”
傅润喝完药,吃了两枚盐渍梅脯去苦,凝眸注视虚空,冷声吩咐道:“孤不管她是真疯假疯。”
言下之意是徐氏若活着,庵堂便是她的归宿,终生不许她再回禁宫居住。
当时便宜了傅琊,谁能想到傅琊的一拳到底坏了兰真的命。
……
与此同时,西北某处雪原。
袒胸露乳盘腿而坐、围着火堆取暖的狗国人情绪低落,一口一口地撕咬冻成石头的麦饼。
狗国女王没了左臂,右手拿蒲扇大的酒碗,高声催促身旁的男宠切肉动作快一点。
今年天冷,她带着大半族人出来抢东西,粮食和奴隶没抢到多少,反而死了好些勇士和马匹。
“汉人皇帝,杀了他!”
“对,杀了他!”
狗国女王摔了酒碗,拔出小腿旁的匕首对准男宠的脖颈,恨骂道:
“这个白瘦子也是汉人!先杀了他,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男宠瑟瑟发抖,眼底闪过羞愤,忽而喘着粗气说:“王上,我知道那士兵的名字和他的身份。”
狗国女王面部肌肉狰狞,磕磕巴巴地说官话:“快讲!他杀我一条手,我要杀了他!”
这男宠面黄肌瘦,上下门牙都被打落了,说话漏风,阴恻恻地解释:“他恐怕是皇帝的暗卫。暗卫,就是专门为皇帝统治百姓培养的武器。也就是说,砍去王上左臂的人是皇帝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