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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有人说他是阿坼在外头养的私生子,哈,怎么可能!

新皇换旧皇,光阴荏苒,年轻一辈或许不记得老国公爷的模样,她是一日不敢忘怀。

女儿为赵家生了六个讨债的,只这个年纪小的最像国公爷,总算是摆脱了女婿粗犷的虎长相。

常氏颤巍巍起身,急于告罪,却眼睁睁看着傅润将茶碗转了小半圈、就碗沿吃了两口——??

是她不对劲,还是这两个年轻人不对劲???

老太太沉默片刻,复又坐下,捏紧衣袖反复打磨腹稿,悄悄丢给赵坼一记眼刀。

赵坼没懂,照样正襟危坐。

傅润端握温热的茶碗,修剪齐整的指甲隐隐泛珠光,叹道:“嗯,好茶。孤少时同……过国公府,夫人曾亲自烹茶招待,另有枣泥糕、糖丝糕两盘,甜得恰到好处……转眼将有十年了。”

常氏很惶恐,道:“陛下好记性。”

因不是整寿,邀请亲房世交吃顿便饭而已,能得皇帝亲自过问,该是相当长脸面的。

加上儿孙孝顺,原定的戏班子和说书人都是京都最出名的,这帮下九流的家伙心思灵光得很,个个是人精,今夜祖坟冒青烟方在御前演一出大团圆,谁不激动欣喜,端的是十二分卖力。

宾客看得高兴,有的忘乎所以,当场叫了三声“好”——譬如关键时刻掉链子的女婿赵坼。

常氏暗暗发愁,想及三月前在自家茶楼上说开了的帝后婚配秘辛,额间阴云密布。

当今中宫皇后是她的亲外孙。

老天!如此荒诞的事,女儿也好、女婿也罢,瞒了全家整整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