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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彗之眼底满是怒意,把人抱到腿上,鼻尖碰鼻尖,亲昵地吻他,冷声说着威胁:

“只许有我一个。”

“嗯、从来只你一个。”纱幔滑落,因久不见光,一夜胡闹,他双眸俱是泪,眼尾红痕昳丽,发麻的舌尖好半天才找回力气,道:“彗之,你昨夜怎么了?做什么这样凶地弄我?你亲亲我。我的手好疼。”

美人真是二十三年来最好说话的一回,被握着脚踝掐着腰弄得乱七八糟的,依旧不恼他。

赵彗之微怔,脸上难得流露出做错了事的表情,刻意淡定地轻咳两声缓和气氛,“……”

傅润电光石火间明白了什么,眉眼艳若桃李,坐又坐不住,腿也合不拢,动怒发嗔亦别有生气,哑喝道:“赵彗之!”

他今天非振一振夫纲不可。

混、混账东西。

(乂`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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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休息。

所引赞语为南宋末渡日禅僧无学祖元《佛祖赞·观音》诸条节选。

【《朱直日记》稿本】十一月十五日,晴,罢早朝。遂出城访友人唐主簿,共赏古画数幅,和咏雪诗五首,晚归宅。

第九十三章 喜欢

西北大营的两个月非但锻炼了赵彗之的体魄和胆量,也磨砺了他的心智,增强他的坚忍——

说得通俗些,就是脸皮变厚了,可恶至极。

今日实在不能上朝的陛下趴在玉池边如此忿忿评价道。

对也……不很对。

不过,既然是无辜受了一夜折磨的陛下给出的“中肯”的总结,便不反驳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