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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彗之眼底闪过点点笑意,“嗯,我猜的,多谢陛下让我一回,才诈出少许实情来。”

这几句顺毛的话说得亲昵又熟练。

傅润无毛可炸,扶额低叹道:“你不是赵坼,再者,你从未杀过人——从未杀过鞑靼人。”

赵彗之:“陛下此前不是要放我离开京都么,说随便哪里,都准我去。禁军多世家子,并不服我,我在此也没什么趣,权且去西北走一遭,倘若侥幸挣得军功,回京就任也名正言顺些。”

“赵彗之!你混账!你疑我带你来火场,是要用这些铁东西骗你去送死么!”傅润眼角泛红。

赵彗之一怔,原地沉默片刻,俯身吻他的手指,“傅哥。”

傅润茫然地垂眸,心如擂鼓,哑声道:“你、你别这样喊我。我哪里是你哥哥。”

赵彗之温柔地哄他:“嗯,不是哥哥,陛下是我夫君。”

傅润脸红,不由暗骂万鼎口无遮拦,那句“蓝颜祸水”充斥脑海、放大再放大,搅乱他的理智。

好在他记得他是皇帝,从一品大将军的位置,赵坼在一日,谁也拿不着。

他正要用这个显而易见的理由打消赵彗之闯塞外边疆的“妄念”,却听见对方淡淡地说:

“我年少,又是义子身份,岂敢代父亲坐镇。求陛下给我两万兵马罢,试试这火铳的威力。”

傅润冷笑,“两万?两千人都未必服你!你当你是谁?”

“好,就两千人。无功无过的京畿都指挥使,换一个前锋营参将,大抵不算出格。”

何止不出格。

若非赵家人已然把守四方大营,按制,外放镇守一方的大将当出自禁军营,任指挥使者最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