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以李季臣为首的“老人们”的势力还很顽固,不是一时能揪除干净的。
傅润决意明年春再彻底解决朝堂结党与冗官问题,顾虑年末边境安全,暂时按下不发。
果然。
九月初,初雪将至,鞑靼一反常理,与狗国结盟,二次兴兵,预备翻越长城进攻西北诸行省。
寒风凛冽,秋气肃杀。
满城树木金黄枯败,行人埋首赶路,不再驻足围观街边大娘大爷的吵闹。
赵彗之肩披鎏金狼面甲,手握长刀与长棍,在城东禁军营操/练新来的禁军。
这帮人均身长七尺三寸的年轻人有些是家里富裕、花银钞特意买的名额,从前的做法是逢年过节或者发俸禄的时候喊过来见一面、上贡几百两茶钱就行,巡街护城等正事绝不用他们。
可赵彗之不知何谓“传统”、“规矩”,代入自家父亲的教导,以为其父母大概是抱着“送进军营磨砺心志”的打算才花费上千两打通关系,照样编入新兵阵列。
两个月练下来,个个很有精神,声如洪钟,饭量大如牛。
傅润放下望远镜,倚在城墙上,朝他喊道:“欃枪。”
赵彗之耳朵一动,转头寻人,见傅润神情懒洋洋的,眼底滑过幽邃的光芒,大步跑上城楼。
傅润鼻尖泛红,塞了一件冷硬的东西在他手心,“走,今日许你休沐,孤带你出城见见世面。”
赵彗之站在傅润身前挡风,再低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