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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润万想不到赵彗之竟敢这么想——至于他在太庙发誓——那是他身为皇帝本人的特权!

他有些犹豫,联想妹妹兰真分析男女心理的劝告,又怀疑赵彗之的用意,反问道:

“你觉着哪家的可以?孤的弟弟们的儿子……绝不行。他们将来即位了,必然追谥其生父为皇帝。”

一如宋仁宗与宋英宗;又如因子御极,追谥为皇帝的元睿宗、元裕宗、元顺宗、元显宗。

他与弟弟们素来不和,岂能容忍百年之后“仇敌”与他共列太庙、同享傅氏子孙的祭祀。

赵彗之没有回答。

傅润想了想,彗之不熟悉宗室情形,是以正要说出他以为合适的人选,手指碰到一片冰凉。

“什么东西——?!”

是一只浅口无光的石杯。

傅润盯着它瞧,瞳孔湿漉漉的颤缩,闷头凭感觉抓住赵彗之冰凉的左手,慢吞吞与之十指交叉。

“你怎么还留着这、这淫杯?不是让你扔了它么。

“什么鲛人所制,有情人饮之,生热生情……嗤,江湖传说而已,你不会当真了罢?”

他脸热不已,又怕某人因他方才的话不高兴,说罢,忍着腰软不适披衣坐起来,亲了赵彗之一口。

只差一点。

差一点他就“色令智昏”表白心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