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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咽咽的风匍匐在他瘦削而挺拔的肩背上,白雨若洪,也不敢越过他的锋芒。

徐太后想起七年前也有这么一幕,简直一模一样:她跪在佛龛前念经祈福,文宗手执长剑破门而入,脸黑得像阎王,一剑刺穿她左肩上的桑黄色袈裟,只字未言,过了两个时辰方离开。

当时她是怎么求情的?她说她放不下小九,求陛下看在小九的面子上保她继续做皇后。

“陛下!”徐太后高喊道,两眼含泪,“你不要杀他!他是你亲弟弟,你不能杀他!”

傅润手腕收紧,剑刃离傅琊的脖颈只差一丝距离。傅琊呆若木鸡。

他面含薄怒,改用剑尖挑起傅琊的下巴,漠然地俯视其眼睛,透过幼弟质问文宗:“你悔么?”

你后悔么?

为了这么一个东西算计另一个儿子的命?

你后悔么?!

口含玉、手握圭,安眠于献陵的文宗自不会回答他。

“陛下!”徐太后吓得口不择言,连声喊傅润的名讳,嘶哑道:“你是他哥哥,再饶他一次!”

傅润侧身看她,“太子的两个儿子是怎么死的,孤前些日子已让小周子知会过你了。”

傅琊遍体生寒,结巴地说:“母、母后,不是的,我、我——”

徐太后伸出五指攥紧的左手,手心是一枚皇太后金印,“求陛下再饶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