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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无数君臣尊卑的道理,到底忍着四肢五骸里咕嘟咕嘟冒泡的臊意任凭赵彗之把玩揉捏。

更亲昵更荒唐的事也不是没有做过。

去年春在长乐宫的宫门口,还是他先越界,喝醉了、趁彗之不防扑上去又亲又摸……

傅润脱口而出:“岳丈。”

赵坼:“啊?”

傅润脸热,用力抽出手,避嫌似的大退数十步,“咳、赵将军,你、你挡着阿汗术了。”

憨厚的蒙医抱紧药箱,配合地收回双脚,表示一定要赵将军让开、自己才能通过宽敞的大殿。

……

司礼监的太监们在里间逐一盘问,待王公和公主们尚且客气,待其他宫人可谓是不择手段。

月移星潜,眼看天亮,添灯油的小太监摸钥匙开门,身后传出阵阵鬼哭狼嚎磕头求饶的声音。

赵坼在太医的服侍下吃过药,靠在短榻上养神,瞅瞅换了件墨色织金直裳的儿子,“你这衣服够金贵的,是傅润赏给你穿的?他待你倒是不错,怎么就不肯放过你爹?我哪里惹他了?”

说的还是几个时辰前傅润好端端喊了一声“岳丈”的事。

赵彗之捻了捻指尖残留的温度,“应该只是亲近之言。并无他意。父亲或许想多了。”

赵坼嗤笑,“怎么?难道他会看在你——咳,皇后的份上心甘情愿认我做岳丈?”

“父亲不是说从前常常把陛下当亲生子看待么:惜爱非常,用心教导,二哥尚要退一射之地。”

赵坼闹个大红脸,左右张望,见没有太监在跟前,低喝道:“你个混小子,敢拿你老子开玩笑了!谁跟你说的?我嫌饭不好吃还是命不够长,岂敢自认皇帝的爹爹?!小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