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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润看向挂在赵彗之臂弯的金红蝴蝶褂子,脸一臊,“哦。孤知道。宗显从小爱穿这些。”

他仿佛生怕赵彗之不多想似的,画蛇添足地强调道:

“我只是喊你一声罢了。你随他们听曲去。我听万鼎说我做皇子时的府邸新修葺了,去瞧瞧。”

赵彗之见美人嘴硬,只觉得可爱,心软得一塌糊涂,俯身熟练地为美人顺毛:

“听曲常有,陛下的潜邸岂常许外人一观。求陛下开恩也带臣去瞧瞧。”

傅润垂眸,搁在小几上的十指白皙如脂玉,细密的睫毛被阳光照得几近金色,“嗯哼,准了。”

木轮轱辘轱辘地响,车外的喧哗声和烟火气渐渐隐匿行踪。

瑞其坊从前是偏僻的官巷,“鸡犬升天”,如今有禁军把守,方圆十里没有平民敢停留片刻。

赵彗之站不直,艰难地保持着站姿,“陛下今日午时没有去刑场,是怎么了?怕有刺客?”

傅润扶额,一时忘记“后宫不得干政”的祖训,低声发牢骚:“傅瑛的两个儿子都死了。”

“这?是谁做的?”

“僧人说是失足。那口枯井建得确实低矮了些。但总不能说——是孤杀了他们罢。”

圆通阁是皇家寺庙。天下丛林宗派众多,禅宗与教宗并行,临济一支的兴废仰仗于皇帝。

年长的僧人们明知傅诚喜欢在此玩耍,却不封井,既可以说是疏忽,亦可以说是……

赵彗之:“听陛下的意思,有可疑的主犯?”

“多半是老九干的好事!可外面的人一定以为是我做的。言官太聒噪,暂时处置不得他。”

“是这个道理。不过若找到确凿的证据,陛下打算如何处置九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