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尽甘来啦!苦尽甘来!
他要回福建帮太子起兵造反,然后当太上皇,让四哥四嫂、轩昂夫妇都来舔他的脚!
傅润见李少臣神态举止像个疯子,一怔,按捏眉心,吩咐道:“霄济,你亲自审他。”
元霄济心里冷哼一声,摩拳擦掌,恭敬地点头,“是。臣一定‘好好’审问李大人。”
李相忙于保长子李轩昂,放弃了庶弟不说,怕元霄济年轻面薄,甚至暗中派人助其审问。
傅润上朝时几次试探他,他总是愧疚以至于落泪,说自己家风不严、令圣人和百姓们失望了。
言下之意是拿李少臣的头换取李轩昂的平安。
傅润顺台阶而下,“嗯,既然李相大义灭亲,好吧,就定在六月十五,菜市口,拟斩立决。”
手持玉牌预备谏言一二的陶先怎么听怎么觉得“大义灭亲”四字暗藏讥讽,不免动目抬眸。
傅润捋起衣袖,面若桃李,却将冰盆踢远,“退朝。陶先,你留着,孤要问问驸马的事。”
提到自家风流成性不成器的次子,陶先很是头痛,当即忘记了同情李相,“是。臣遵旨。”
傅润有意羞辱陶先,趁百官未退,边擦手边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朗声问:
“孤听说陶讷又在外头蓄妓了,怎么回事?他每月才几两俸禄,哪里找来的‘从良’妓?”
陶先年迈,耳朵好歹比赵坼好使,听见身后有人笑,只恨不能寻声报复,忍怒为儿子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