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与徐氏私通的不是李季臣?
建兴年间李少臣已经够资格参加正月宫宴了?还是……
傅润草草结束宝庆殿的政议,答应暂时搁置处理傅瑛两个儿子的事,不更衣,直接去勤文殿。
他大步迈过门槛,摆手命两旁太监噤声,冷眼看向惊慌失措后退三步的李少臣和徐太后。
李少臣面带不忿之色,欲言又止,叩首伏拜,随意低呼万岁。
徐太后则迅速收起泪光,恢复端庄的仪态,抬手扶云鬓,施施然转了一圈入座。
她朝站在身后的妙龄少女招手,侧过脸含笑介绍道:
“陛下来得正好。老身家中的侄女妙仙进宫看望老身,特为陛下做了一份清香软糯的点心。”
傅润轻笑,略过徐妙仙,盯着李少臣肥得流油的脸看,促狭地问:
“太后与李家有旧?孤怎么从来不知道?”
徐太后脸上一阵青白,见殿内宫女太监默然,好不羞臊,蛾眉上挑佯怒道:
“陛下!老身未入宫前曾在李家学堂念读《女则》,如此……而已。”
徐、李两家交好,她和李相有同学旧谊,此事如今鲜为人知,当时却在文宗面前过了明路的。
她是太……是九皇子的生母,是上了宗牒的文宗的继皇后,岂容小辈胡诌编排!
李少臣也反应过来,咳嗽两声,“太后娘娘所言不假。同席读书一事先帝也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