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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子虚九岁,次子诚虚七岁,同皇九子琊一道被圈禁在京郊圆通塔。

李季臣心道算算时辰五弟该到京都了,目视前方虚拜两次,“臣妄言之,以为陛下近来似有一意孤行的架势:重用小吏,如那沈照磨;提拔酷吏,如元侍卫……呵呵,恕臣不敢苟同。”

他两眼浮肿,眼下层层皱纹堆叠,径直看向傅润时,闪过一点阴狠的光亮,旋即归于黯淡。

陶先等人继续附和。

他们倒不是真在乎太子一脉的存亡,而是拿此事逼迫皇帝收回昨日下发各行省的圣旨——

允许所有无罪的商户子弟参加科考,而且严令地方学官审阅试卷时不得偏重民籍的学子。

商人有钱,有钱能买书、雇先生、建学堂……长此以往,浙商、徽商要把世家踩在脚底了!

他们几世几代积累方在朝堂挣得一席之地,岂能让下九流的人家白白占去位置。

傅润还是不肯松口。假若放过傅瑛的儿子……可他拜赵彗之所赐,眼看是无后嗣了……不行。

必须杀了。

否则多心如他,绝不能安寝。

两边僵持不下。

周总管从侧殿跑进来,站在门槛处朝傅润微不可见地点头。

傅润啧了一声,命太监上茶,自己走到后殿歇息,淡淡地问:“怎么了?”

周总管:“李大人在勤文殿候着陛下,谁想太后娘娘带徐家的女孩儿来送吃的,两边碰着了。”

傅润看向老神在在站在殿内吃茶用点心的李季臣,产生了一个荒谬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