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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无意外,正安四年的状元将在这三个人里诞生。

他看向站在最左侧的于如炀,不咸不淡地问了几句经策,冷不丁问他《四史》注解。

《史记》、《汉书》、《后汉书》和《三国志》,非博学强识不能熟晓。

于如炀一怔,低头整理腹稿,捏着一把汗慢慢讲了自己的见解,讲完已汗流浃背,嘴唇发白。

傅润起身要笔,笑道:“你虽不从家学考明经,记性倒也不错,读书功夫做得深。”

于如炀慌忙谢恩,“学、学生愚笨,去岁幸得圣人指点,是以眼前豁然开朗。”

宫娥端呈碧册、朱墨、御笔与皇帝玺。

傅润在于如炀的名字上方圈红,旁批“文气奇高”四字,“探花多出少年,孤便点你做探花。”

一旁低眉顺眼的两位中年举子这才悄悄舒了一口气。

他们听说陛下破格升了杭州一个八品照磨的官,连升三品,散职也升了,还以为陛下……

待状元、榜眼、二甲进士、三甲同进士的名次唱名完毕,六名大太监抱着圣旨骑马出宫去。

傅润又按规矩赏赐于如炀等三人纻袍玉带。

他本要让王长全去办,不想刘福挤开王长全,眼巴巴地跑来了。

傅润淡淡地瞥了刘福一眼,“小福子,你在孤身边多久了?”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他如今算是有家室、咳,怎么,难道赵彗之不是自愿喊他“夫君”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