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昂是他们李氏未来的倚仗,文武双全,有勇有谋,绝不能就这么被傅润乱棍打“死”。
李季臣对儿子很失望。
失望归失望,他可不是送幼女入宫的老赵,虎毒不食子,自当全力营救。
从三月收到消息开始,他就一直在谋划,最后决定祸水东引、先发制人——参元勉一本!
元勉算是李季臣的前辈,在文宗朝起起伏伏一度位极人臣,多少有一些属于灰色地带的把柄。
单是参元勉无故毒杀先帝太医罗住春远远不够,李季臣不惜暴露安插在兵部的“李党”以及李家在京都、陇右培植的势力,搜集了元氏族人包括夺田、放贷、科考舞弊等二十五条重罪。
“陛下,罗太医服侍先帝有功,且是陛下亲封的‘妙手神医’,被庶人瑛掳去囚禁拷打已是可怜,元本兵不问青红皂白下毒杀了他,罗太医的儿子日日泣血鸣冤,陛下岂可一再包庇?”
“是啊,陛下。陛下宽仁,怜悯我等老臣,但元尚书本就是废太子一党的党首,昔日他元勉敢私自在东都募兵为庶人瑛造势,今日难保他不敢调动漕军切断南方漕运逼宫哇!陛下!”
“先帝已饶了元勉一回,开恩放他回京。陛下守太祖皇帝基业,自当严厉以成规矩。”
“……”
傅润心情复杂,冷冷地睨看阶下的陶先和李季臣,“退朝。孤乏了,此事明日大朝再议。”
元勉的次子跪在济天殿殿外,年将五十,双鬓一夜斑白,形容凄哀,俯首替父亲求情。
傅润神情莫测,“元宪,你这两月就在家修史罢,孤明白,你父亲是个忠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