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彗之一愣,眼神冷下来,幽幽地打量美人缠绕在手指上的绸带。纾解?他只想独占他。
傅润久不闻回复,索性下床再跨坐在赵彗之的腰上,亲昵地说:“弟弟乖,抱我去梳头。”
懒死他算了。这几步路都不肯走。——假如赵坼在场,必然如此指示小儿子。
赵彗之掩下大不敬的欲/念,闷声说好,抱着美人往窗边走,微凉的呼吸有时稍显急促。
雨声渐响,雷鸣阵阵。
傅润的头发梳好了又乱了,左手捂着眼睛,右手则与少年十指交缠深陷在锦被中。
他如今固然多病体虚,幼年师从赵坼习武时打下的底子还在,腰肢柔软——赵彗之深有体会。
他不说话。他不舍得说话。
红烛被风吹灭的刹那,美人热得大脑一片空白,背上汗津津的,大腿落满指印。
雨后天凉,老者重新穿回冬袄,背一个灰扑扑的厚包袱朝众人颔首告别。
小和尚们眼圈红红的,“大师兄,师父刚走,你也要走啦。”
老者熟练地摩挲每个小和尚的头,看向赵彗之,“再不走,总有一天走不了啊。”
赵彗之会意而叹,“他还有些不舒服——凤凰草的幻毒未全解,暂不能出门送行。”
老者冷笑,顾虑师弟和皇帝的关系,始终没有介绍赵彗之的身份,拍腿叫道:“我走了!”
撑船的船夫亦是僧人,待老者跳上船,不紧不慢驶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