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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惭愧承认,“弟子莽撞了。另一位是……人主,师父也要见他么?”

觉圆月正婉拒老者的帮助,喝了半杯热茶振奋精神,费力地点燃手边半截佛香,欣然称是。

傅润和赵彗之在外间换了干净的布鞋,净手洁面,先后进去,席地而坐。

觉圆月正:“人主远来,贫僧不能相迎,万望恕罪。有清茶一壶,请人主自取。”

室内光线透亮,照得老和尚双鬓雪白、面颊上褐斑点点,唇色尤其憔悴。

傅润不动声色地打量觉圆月正,见其微笑,心忽然一跳,险些脱口而出“国师”二字。

这和尚比二十年前与父皇对弈的国师苍老得多,但……

觉圆月正仿佛能听见傅润的心声,“是。国师是吾在家时的长兄。他性情空灵,恃才傲物,信奉三清祖师,吾则皈依佛门。自然,他素不知吾下落,吾亦是待他仙去后才算出他的一生。”

傅润手指发凉,又疑又奇,含糊道:“唔,原来如此。国师的衣冠冢在泰山道观。”

觉圆月正只是笑,闭目喘歇片刻,看向赵彗之,“你还回来么。”

这话问得好没来由。

知徒弟者莫若师父。

赵彗之余光瞥见身旁美人的侧颜,右手紧紧按住手臂护甲,沉声道:“不回来了。”

觉圆月正边咳嗽边微笑,从背后取出一叠桑黄色的袈裟哆嗦着披上,“好。你出去罢。”

赵彗之:“请师父瞧一瞧傅哥的病。我按师父给的方子配齐了药,但用量还需师父再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