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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彗之没有留意,专心撸狗头解压的老者更不必说,唯独傅润微微挑眉。

等丫鬟翠柳战战兢兢背着包袱出来朝他行礼,他只是颔首,“走吧。在外称孤‘二爷’便是。”

翠柳哪想得到这辈子竟有服侍天子的时候,怯怯地点头,勉强憋出半句软糯的江淮官话。

赵彗之时刻关注傅润的神情,收敛无尽忧色,低声问:“我呢?”

“什么?”

“我唤陛下什么?”

傅润一心安慰自己金匮只是一座平平无奇的江南小镇,一时顺口说:“你当然喊我哥哥。”

他精神紧张,脚步便飘忽得像踩在沙地上,本是三人里走得最慢的,此时回头一望——

赵彗之轻咳两声,眸底裹藏笑意,薄唇轻启,缓慢地、抑扬顿挫地念了一声“哥哥”。

太正经,反而失之正经。

翠柳则攥紧包袱褡裢作目瞪口呆状。

她是谁,她在哪?

这就是魏姑娘说的杀人狂魔?陛下明明很平易近人啊!

老者皱巴巴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红,心里大骂狗皇帝荒淫,却用一种非常老成的语气强调道:

“是呢。呵呵,二爷比小师弟大五岁,又与小师弟的大哥有交情,是该喊哥哥。”

傅润捻按手腕,“……嗯。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