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彗之想起方才傅润对着一个小白脸言笑晏晏的画面,脸黑了两分。
老者见状,又惊又奇,悄悄打定主意要尽快斩断这段孽缘,苦心劝说道:
“彗之,你生来多病,你父母将你托付给师父照料,当中自然也有愿你此生远离红尘的意思,你说呢?师父断定你十八前不得开口,你自己算算,你为傅润这狗——咳,破了几回戒了?你自己都没几年可活,救他算是报恩,你偏偏对他——你如何强求一个皇帝为你终生不娶?”
赵彗之沉默不语。
老者眼睛一转,放下捣药的石杵,手掌运力,趁船内昏黑一掌朝赵彗之后颈劈去。
河道巡防的漕兵见有艘乌篷船一阵晃动,寻思莫不是漏了知会哪个渔民,撑竿赶来急喝道:
“御船在此,你等速速离开!”
老者拨捻佛珠,点头称是,“官爷消消气。贫僧这就回金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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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在这一章就让赵六再尝一口傅哥哥的,没写到,那就下一章见。
嘘,在本剧组视察生辰宴准备情况的陛下还不知道有这么一个生日隐藏剧情。
第六十一章 月光
日近中天,傅润听故事听得乏了,横竖人都在船上,命冯咎陪着用饭。
他身处江浙,心却挂念京都,一分精力掰成八瓣使,吃了半碗鱼汤面便单手托腮闭目小憩。
宫女蹑手蹑脚收拾杯盘,王长全跪着用热毛巾为傅润擦拭另一只垂在腿侧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