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咎眼睛大亮,一时忘记规矩凑上来双手接过,手难免碰到傅润的指尖,又是展颜一笑。
还是个心思全写在脸上的孩子。
傅润忽然想到母妃难产薨逝前诞下的死胎。
如果他的幼弟平安地活下来,如今也该有十二岁了。
“陛下?”
“你吃。不必拘礼。”傅润难得动容,吩咐王长全:“每样都拿些,装在食盒里,让他带去尝尝。”
王长全不比刘福跟着傅润时间久,不如周总管地位高,纠结半晌,到底没多嘴。
反正……唉,皇后病重,陛下已经决定今年不纳妃,好容易到江南散散心,总归不能再为皇后守身如玉罢?一个男人还是两个男人,都是玩玩罢了,不要紧的。
却不知蜿蜒河道的另一头停泊有一艘乌篷小船。
赵彗之收回视线,眸色沉沉,气息难以平稳,当即起身要走。
“嘿小师弟你!”头戴斗笠的老者赶紧按住他,笑骂道:“敢情你从昨日到此刻是糊弄师兄的?”
赵彗之:“师兄当真替我留消息了?我落水一事,已让傅润挂心,实在不该……”
老者耷拉着眼皮,“应该有、有罢。你急什么?瞧瞧,狗皇帝找不见你,却也不着急啊。”
赵彗之剑眉紧皱,“师兄,我和他有些误会。他不是狗皇帝,还请师兄看在——”